真是让人如坐针毡呀!」魏聪叹了口气:「百尺之水,一跃可过,就差最后一步了,是过还是不过呢?魏聪呀魏聪,你到底还在顾忌些什么呢?」
「上天是公平的!」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给了你超凡的才能,却没有给你足够的胆量!」
「是你?应奉?」魏聪回过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刚才,你儿子出去的时候!」应奉迈过门槛:「是你的使者让我在隔壁等待你的召见,我已经在那儿等了快两个时辰了!」
「好吧!」魏聪摇了摇头,这还真是自己的锅,也许自己应该把宾客等待室放在更远的地方,不过那样就未免太过傲慢了。他指了指右手边的席子:「坐下说话吧!都是老朋友了,我就不废话了,你愿意出任司隶校尉吗?」
「出任司隶校尉?这可是一个紧要位置!」应奉惊讶的抬起头:「我没有听错吧?蒯安平出什么事了?」
「他生病了,很重,我估计时日无多了!」魏聪叹了口气:「这真的让人悲伤,但活著的人还要继续走下去!」
「为什么选我?」应奉问道:「不错,这十年我都在为你做事,但你我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到那一步!」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魏聪总是任用私人一般!」魏聪笑道。
「难道不是吗?」应奉反问道:「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换了我也会这么做,毕竟你是大将军,不是天子!」
「你还真是直言不讳呀!」魏聪苦笑道:「好吧,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我的确打算让你出任司隶校尉,但并不是现在的司隶校尉。蒯胜的一部分权力我会分割开来,交给黄平,而你只有查缉京师不法之徒的那部分权力。如何?」
「这还差不多!」应奉点了点头:「我当然接受,出任司隶校尉可是一桩大好事。你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嗯,如果我要离开京师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盯紧了,不要让天子惹出什么乱子来!」
「什么?大将军您要离开京师?」应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过去的十余年里,魏聪始终留在京师,就算离城至多也就一两百里,两三日的路程。这位曾经东征西讨,领军深入不毛之地的统帅突然变成了一个资深宅男,整日往返于皇宫和大将军府之间,忙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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