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袁隗正凑到窦武耳边低语什么,他耐心的蹲下身体,等待着叔父的召唤。
袁隗和窦武的话说完了,他向袁术招了招手,袁术轻捷的走到袁隗身旁,单膝下跪:“执金吾宋奇带领守卫城门的千余人出城去追赶贼人,结果出城没多远就被贼人数百步卒缠住了,正当宋奇打算包围贼人时,贼人有数十骑从旁侧击,宋奇被贼骑射落马下,全军大溃,死伤甚众,遗落甲仗无数,能逃回城中的不过四五百人!”
“那执金吾本人呢?”
“现在还不知道,应该是死于乱军之中了!”袁术低声道。
袁隗拿起几案上的酒杯,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他的眼睛虽然早已浑浊,此时却闪着一抹暗淡的光。
外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虎贲中郎将窦绍从外间进来了,他一进门就对窦武大声道:“叔父,我家的宅邸也被贼人纵火烧了,一切都很清楚了,有人给这伙贼人带路,就是冲着咱们窦家来的!你可得拿出个办法来呀!”
“拿出办法?”窦武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侄儿,眼睛里有一种让窦绍颤抖的力量:“眼下贼兵直逼城阙,百姓流离,天子震怖,你却问我家中宅邸被烧了该怎么办?”
“这,这——”窦绍张口结舌,他从小就怕这个以礼义自守的叔父,被这么一逼问顿时慌了神,赶忙解释道:“侄儿不是这个意思,叔父您误解了,真不是——”
“叫我官职!”窦武冷声道:“这里是朝廷官邸,不论私谊!”
“大,大将军!”
“嗯,窦中郎将,依照你的官职,你现在应该在干什么?”窦武喝道。
“应当统领虎贲,宿卫禁中!”窦绍低声道
“很好,你去吧!”窦武冷声道。
“喏!”窦绍灰溜溜的出门去了,窦武叹了口气,对袁隗道:“小儿辈不知轻重,把国家当做私家,国家大事当做儿戏。国家有今日,窦某之过也!”
“大将军言重了!”袁隗叹了口气:“国家积弊百年,才生出魏聪这种祸乱,岂是大将军一人之过。方才公路回来禀告,执金吾宋奇领兵出城击贼,反被贼人所破,宋郎君没于乱军之中,只怕是凶多吉少!”
“哎!”窦武叹了口气,他向袁术询问了几句详情,叹道:“久闻魏贼善于养众,其兵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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