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来,也是一刀两断!”
聂生巡营走了一半,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叫喊声:“聂校尉,聂校尉!”
“什么事?”聂生转过身来,来人正是哲别,他已经积功升迁到了曲侯,当晚负责指挥大营北侧一处哨垒,只见其快步走到聂生两三步的距离,才躬身行礼,压低声音道:“聂校尉,袁绍跑了!”
“什么袁绍跑了?”聂生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一点!”
“丑时左右,属下路旁安插的夜哨发现有大概一百多骑兵往北而去,神色诡秘。就用伏弩射伤了数人,那伙骑士也不管中箭之人,径直往北而去。属下审问伤员,那几人却牙关紧得很,打死也不说,只从一匹驮马上发现有珍贵器具,上面有袁氏的铭文。所以属下觉得袁绍就在这伙人之中!”
“那器具呢?”聂生问道。
“您看!”哲别从手下手中接过一只银酒杯,递了过去,聂生借助部下火把上的光查看了片刻,果然发现上面有袁氏匠人所制的铭文。他稍一思忖:“这件事干系重大,我要立刻去禀告义父,你去我帐中稍待,我回来前不得离开,也不得将此事泄露给其他人!”
哲别也知道其中的利害,赶忙点了点头:“校尉放心,属下晓得。”
“去吧!”聂生让随行士卒将哲别送去自己帐篷,便快步往魏聪的帐篷走去,距离还有十七八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沉声喝道:“谁,胆敢冲撞将军行辕!”
“是我,聂生!”聂生停下脚步,让部下的火把照亮自己的脸:“有紧急军情,要面见义父!”
“公子请稍待,容属下去里面通传一声!”当值的军官认出聂生,口气和缓了不少。聂生知道这是常例,点了点头,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看到一个身材魁梧如山的汉子走了过来,却是孟高功,向聂生点了点头:“公子随我来!”他将聂生带到门口,示意其进去,自己在门口守候。
聂生进了帐篷,只见几案上有两只鲸油蜡烛,照在一个长发女子身上,却是卢萍,只见其神色困倦,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显然也是刚刚醒来。屏风后面传来阵阵鼾声,应该是魏聪还在酣睡。原来这帐篷被屏风分作前后两个部分,外间是会客的地方,里间却是魏聪休息的卧室。卢萍向聂生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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