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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著衣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薇薇安。
也不知道她的这位堂姐能不能听懂。
艾芙琳知道薇薇安，心冷手黑没良心。
说给任何人听，她都是该天打雷劈的恶棍。
然而，就像她忘不了曾经的那点儿温暖一样，她也忘不了是谁让她有机会逃离科斯塔家的。人的确会逐渐遗忘刻骨铭心的教训。
但至少在刚刚发生没多久，身边就有付出代价的人的时候，他们会收敛一些。
艾芙琳能有路可逃，就是因为……逼死她的下场没有谁敢承受。
所以，那些人只会欺软怕硬。
在薇薇安成为魔女的那几百年内，只要心性足够强硬的姑娘，多少都有点儿活路可以走。
尤其是科斯塔家的姑娘。
最倒霉的，就是自己立不起来，被欺负被羞辱却还是念念不忘那点儿「亲情』的软包子。
那不是她们的错，毕竟天生柔弱，或者被洗脑到忘记自己都不是她们能选择的。
只是……连恨铁不成钢都无法形容那种看到她们的感受。
薇薇安，难道就不曾爱过她的家人，信过她的妈妈吗？
再者，薇薇安算得上谨慎，以及……不太喜欢牵连无辜者。
虽然她一心灭世，但她只会加入像今天这种对神明，甚至是世界意志挥刀的战场，不会没事儿闲的就对普通人下手。
更没有兴趣屠城灭族。
诸神反而能容忍她，毕竟邪神他们都忍了。
这才是艾芙琳冒著被英勇之主惩罚的危险也要暗地里提醒她的原因。
不至于被剥夺选民的身份，顶多走走赎罪之路，受个百年疾苦。
她没有提罗丝玛丽这个专属于命运魔女的名字，反而直接拿她早已放弃的薇薇安来说话。
只要，薇薇安脑子没有彻底被怨恨摧毁，她应该就能琢磨出一点儿东西。
欲望魔女，是高塔魔女统一的绰号。
毕竟，她们不管是什么形态，都对某种欲望极为贪婪。
欲望，可不仅仅是色欲啊！
只有不太了解的，才会把喜欢花天酒地的那种魔女当成是唯一的欲望魔女。
实质上，她们都是。
就像沼泽魔女，也有个更符合邪恶世界的「憎恨魔女』之名。
但艾芙琳她们是绝不会用这种和法则挂钩的名字呼唤她们的。
她之前，也顶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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