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么?」上杉宗雪终于明白了。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公安了么?」渡边英二点头,他沉声说道:「这是一群为了守护国家利益,或者至少是为了守护自己心中认为的国家利益认为一切都可以牺牲,一切都可以被放弃的人。」
「但是你无法保证公安到底是罗斯福还是洗头佬,对吧?」上衫宗雪明白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上杉宗雪开口了。
「我想查下去。」
渡边英二看著他,那双疲惫的、经历过太多凌晨和深夜的眼晴里,没有反对,没有鼓励,只有一种「我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你可以查。但我不能给你任何明面上的支持。你查的是公安的事,涉及的不只是警察厅,可能还有更上面的。内阁,情报机关,甚至米国的那些人。我不确定。我只知道,那堵墙后面藏著的不是一个两个人,是一整套你我都看不懂的规则。你如果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没有人能保你,包括我。」
上杉宗雪的手指在深棕色的木纹上敲击著:「那场爆炸死了四个警察。一个年轻的、
有未婚妻的、没有做错任何事的警察。他的未婚妻在装备管理课坐了十年冷板凳,每天看到的是枪械申请单和装备报废表。八重坚哲也花了七八年找答案,找到最后只能用枪指著人的脑袋。这些人的命,不是「涉及国家机密」五个字就能打发的。」
渡边英二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上杉宗雪,看著窗外东京的夜景。他的背影在那一刻显出了老态一不是身体的衰老,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了太久、终于被人看到的那种疲惫。
「我从警三十年,见过太多被「上级「两个字压垮的案子。有些真相不是我不想查,是我查不了。你现在要查的这件事,我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不是我能碰的。」
「但你能。你不一样。你有特命课,有那些跟在你后面的年轻人,有美波,有你那个装满了各种不该知道的东西的脑子。更重要的是,你不是靠警视厅吃饭的人一你离开了警视厅,照样是东大的博士,照样有电视台请你去当嘉宾,照样有人排队请你验尸。所以他们拿你没办法,他们压不住你。」
他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一个介于「父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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