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光顺着话问：“是为了妖王印吧。”
“主要还是妖王印，还有制衡的打算。”白珩冷笑一声，“妖王印是自动择主，但只要主人死了，妖王印也能被新主强行契约，只是不能得到妖族禁地历届妖王的认可，无法调动历届妖王的力量迎敌。
如今獠坐不稳王位，狐不归虽在武力上占了上风，却少了妖王印，名不正言不顺。加上当年他想拿妖族炼丹的事，那些差点受害的妖耿耿于怀，不愿支持他。”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狐不归这些年闭关，心里憋着的执念早就疯魔了。当年他输给父王，嘴上认栽，心里却恨了一辈子。
如今他在狐族，打着为兄报仇的旗号，倒是得到了狐族一部分妖的支持。
他还用血脉秘法给我传信，嘴上说着叔侄情深，要帮我夺回王位，其实不过是想哄我交出妖王印。”
“那獠呢？他肯定也想得到妖王印，但他和狐不归有没有联手？要是联手，局面又不一样了。”璃光追问。
“獠巴不得我和狐不归先斗个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渔翁之利。不过我和狐不归还可以虚与委蛇，扮演叔侄情深，将矛头对准獠。
狐不归肯定也清楚，我更恨的是杀死父王的獠。比起跟獠联手，狐不归更乐意选我这个刚成年不久，在他心里还很稚嫩的侄子。”
璃光点头，确实如此。
白珩看向璃光，实在是犹豫不决。
“要继续破局，恐怕之后要去妖界了。而且还要演一场戏，打消他们的防备心。我送你和孩子们回人族的地盘吧，之后这里也不安全了。等他们知道我与你们交情匪浅，恐怕会拿你们来威胁我。”
璃光摇头：“你需要一个软肋，这样他们才能对你放下戒备心。我和曜曜、晏晏陪你吧。”
灵泉中的两颗蛋轻轻晃动了一下，蛋壳上的微光忽明忽暗。白珩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枚蛋，低声道：“会连累你们的，我不想你们受到伤害。”
“说什么连累。我们是好友，而且你是孩子们的干爹，孩子们也盼着你好。既然要威胁你，自然会好好供着我们。”
璃光摇摇头，想起之前白珩给的鲛族地图，眸光微亮，“等你的事结束，我就继续游历，从西至东，去鲛族族地一趟。”
白珩闻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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