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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和钱都花进去了,二弟还是降职了,还不如把那些人脉花在我们阿礼身上,阿礼也不至于三十岁了才是个副处。”
司语柠很怕这个得宠的大姑子,早些年没少吃亏,她不想说话,用眼神示意儿子说话。
谷弘反击:“大姑说得好像爷爷不偏心堂哥似的,谷家年轻一代就我和堂哥,该给我的资源都给了堂哥,副处级还不满意,那只能说明堂哥眼高手低,还需要多历练。”
谷礼带着妻子在旁边静默着,没和堂弟对吵,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是既得利益者,也不想和堂弟撕破脸皮。
谷家大姑却忍不住,她呵呵一笑:“弘子你这晚辈,怎么只提对自己有利的事?
老爷子偏心?他可没逼你不走仕途,是你自己被金钱迷了眼,早些年又太猖狂,把陈家小子打个半死,落得终身残疾,被陈家断了你往仕途努力的路。
都是自家人,谁还不清楚谁的底细?对外人美化自己就算了,你在大姑面前装模作样,合适吗?”
谷弘咬牙切齿:“大姑你一个出嫁女,还是多担忧担忧自家吧。要是爷爷出了意外,你看姑父会不会和你离婚,迎娶初恋?
我听说姑父年轻时和初恋要结婚了,你横插一脚。他那个初恋,有个儿子长得很像姑父,你觉得那男人是姑父初恋的早死老公的儿子吗?”
谷家老爷子还没死,子孙后代们都已经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