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大口喘气,他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拍著胸脯对银角道:「吓...吓死俺老金了!老弟,幸亏...幸亏咱哥俩刚才把那事儿早商量完了!要是让菩萨撞见咱正嘀咕怎么抓那唐僧打牙祭...咱俩怕不是要当场被收了魂魄,塞进那玉净瓶里化成脓水!」
他絮叨了几句,却发现银角根本没应声,依旧保持著呆滞的姿势,死死盯著观音刚才消失的位置,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活像见了鬼。
「喂!老弟?回神了!」金角推了他一把,顺著银角那直勾勾的目光疑惑地望去只见观音方才所立之处的青石地面上,静静地躺著一个物件。
那物件高不过三寸,瓶身细颈圆腹,通体洁白无瑕,似玉非玉,似瓷非瓷,在洞内幽暗的光线下流转著一层柔和却无比圣洁的温润宝光。
瓶口虽小,却仿佛蕴含著能容纳四海八荒之水的深邃。
正是那件名震三界的佛门至宝—宝珠净瓶!
它就这么孤零零地遗落在地!
如同被遗失在计程车上的苹果手机!
摆在总裁会客厅桌上的非洲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