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倒也不是直接放烟花的,而是放烟花之人的家主。
因为弘历不可能相信底下的奴才在国丧之日放烟花是会背著主子做的。
除非这个主子是真的一点都管不了自家奴才。
而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有可能,他也懒得多问。
这些人自然也都是非富即贵的。
不少还是满洲贵族。
弘历在这么说后,就看向这些人:「你们觉得这样欺辱一个已经驾崩的人,有意思吗?」
「主子明鉴啊,奴才真不敢这样做,这都是奴才的下人背著奴才这样干的,奴才冤枉啊!」「陛下,臣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啊,这都是那个混帐东西背著臣做的啊!」
「主子您可别信奴才下人说的那些话,他们分明是在污蔑奴才啊!故意要害奴才啊!就因为奴才对他们太严苛,才想著用这种方式报复,要跟奴才同归于尽。」
而这些人自然也纷纷否认,纷纷推说是他们的奴才在背著他们做的,且就是为了报复他们这些主子。弘历笑了笑:「也罢,朕姑且信你们的,但你们的奴才做了这么对不起太上皇的事,你们也难逃其责,你们现在先在太上皇灵前,当著诸宗室王公和大臣的面磕头认罪,要磕一百个,要磕得响!否则,朕就治你们大不敬之罪!」
这些人一听心里非常为难,因为他们本就是对雍正极度不满的人。
现在弘历让他们给雍正磕头,而且要当著众人的面磕,且要磕足一百个,磕得响,简直就是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