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活不是活?」
曹一士深呼吸了一口气,但也没有争辩,只拱手作揖:「是!」
王士俊则神色阴沉地又端起茶杯来,呷了一口后:「新的河南巡抚吴公就要到任,进京听用的岳公也要途径我们河南、山东两地,粮道要做好接待之事!」
「嗻!」
河南、山东的粮道官也在这时应了一声。
而吴应棻、岳钟琪待到了河南和山东后,虽然嘴上也因为河南、山东地方接待和馈赠,而答应会装糊涂。
但两人还是都给弘历去了密奏,反馈了河南、山东地界的事实。
不过,弘历为此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先收到了福德的一道也弹劾王士俊的密奏,言王士俊在任河南巡抚期间报垦多罔,捐输累民,且又说豫省地亩隐匿者甚多,请求特降谕旨概行豁免。
弘历在拿到这份奏折后,凝神想了半日,最后还是决定不予声张,只在拿到岳钟琪和吴应棻的密奏后,下旨叫了大起,而在御门听政时探讨此事。
「曹一士弹劾王士俊虚报垦荒田亩,累民欺君,今日,就在这朝堂上议一议,这王士俊到底有没有弄虚作假,累民欺君?」
不过,在听政时,弘历只先拿出了曹一士弹劾王士俊的拿道奏折。
刑部尚书宪德这时先出了列:「启奏主子,王士俊绝不会弄虚作假,累民欺君,他只是招惹到士林忌恨而已!曹一士沽名钓誉、为迎合士绅,故意攻讦勤于王事的官员,居心叵测,请您明察!」
「王士俊考察严格,清丈垦荒过于认真,故不容于地方官绅,请主子明鉴!」
正红旗汉军都统李禧跟著附和道。
大学士朱轼这时则据理力争道:「但京师已经增加大量来自山东、河南的流民已是明证,曹一士所言之事,我在进京途中也有所看见,山东、河南一带催征之重,甚于邻省,他王士俊无论如何也说不上是在勤于王事,反而是在为自己的官途不惜损太上皇的圣德,如今还要损皇上的圣德!」
「朱先生何必为自己门生辩护!那些流民谁能确定真是因为无地而进京谋食,难道不是生齿日繁,不得不进京谋食?」
「至于催征过重,也不过是王士俊追讨大户隐匿之税更积极而已。」
刑部尚书宪德冷冷一笑,他打定了新皇帝也是跟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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