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他们这些人是真有可能走上战场的————
这种情绪正随著米哈伊尔的小说的连载不断蔓延和增长,甚至已经开始影响英国军方的征兵工作了————
那么说回米哈伊尔在小说里提到的东西,在很多底层民众眼中,米哈伊尔这样的大人物都亲自奔赴战场、亲自用这套预防方式,并且直到现在都还在战场上活得好好的,那么这套方法怎么可能一点用都没有?
更别说还有真正的医生和法国一些军官、士兵的佐证了!
对于很多压根看不懂那些医学专家们在说些什么的底层民众来说,米哈伊尔的这套言论确实有一种莫名的说服力。
再加上伦敦最近的霍乱病例好像有点多,许多人也是长了个心眼,在生活中留意起了许多以前不怎么在意的小细节————
但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无疑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酝酿和发酵,可在1854年底,一位住在宽街40号的五个月大女婴突然出现了严重腹泻。她的母亲弗朗西斯·刘易斯把洗过孩子尿布的脏水,随手倒进了一个离公共水泵仅几英尺远的渗漏化粪池里。
而在当时的苏活区,宽街水泵不是一口普通水井,而是公认的优质水源。它打出的水是冰凉、清澈的地下水,喝起来没有明显的怪味。相比之下,泰晤士河里的水浑浊发臭,许多家庭宁可多走几步路,也要来这里排队打水,甚至有人专门请人送水上门。
但这次的污染迅速渗入土壤,侵入水泵的含水层。从8月31日晚间开始,喝了这口井水的人开始成批病倒。24小时内,方圆几百米内就有数十人死亡,恐慌瞬间引爆。
对英国的一些政府部门来说,死一些人并非什么大事,可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死了这么多人,就连政府部门都慌张了起来。
一时之间,能跑的人全都逃离此处,而剩下的人,则是在政府部门的指示下按照「瘴气理论」的逻辑紧闭门窗、躲避外面的臭气。
但恰好,一位名为约翰·斯诺的麻醉科医生就居住在宽街附近,当霍乱爆发后,他这位医生非但不害怕,反而还主动前往了霍乱爆发的地区————
对于约翰·斯诺来说,他最近的生活确实出现了很大的波动。
原因也很简单,一位文学家在他的小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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