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冥界不可被破坏，哪怕让她身死。
“你这个样子还真可笑，放心，我不会摧毁那里！”
只要有冥界的存在，死去的灵魂才有归途。
“这段日子，想必你也尝试了很多东西，那个位置并不适合你～”
镜月说得这话一点都没错，越是折腾越是觉得没意思，九皇越发怀念跟非白在一起的日子。
“是不是你在搞鬼！”
镜月知道九皇说的什么，当初他眼睁睁地看着，非白钻入他们做的圈套里，以为霸占着那滴血，就能让对方完全属于自己。
可惜他错了，一滴离开了本体很久的血，沾染了太多污秽，怎么可能组成一个原本的非白来。
“冥界的事够我忙了，还要抽空帮帮二师兄，哪有空管你和师尊的事！”
镜月拍了拍涌起来的浪花，只身来到了九皇面前。
“我到现在都觉得灵界的生灵别扭，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什么？”
九皇用力地敲了一下镜月的头，“呵，那你呢？”
“我的想法很简单，好好经营我的冥界，哪天累了，就找个靠谱的继承者，自己好好睡一觉，等某天醒来，再把这个位置抢过来！”
镜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九皇，她总觉得这条蛇杀戮轻了些，看来她今天是来对了。
“那两块玉佩真的是假的吗？”
九皇看着镜月，对方如果有一点迟疑，他便咬断她的脖子。
“是的，我亲手做的，假的不能再假了～”
给师尊希望再摧毁，她相信师尊不会再回来了。
“那他回来的意义是什么呢？”
镜月没有回答，她不敢说是为了君乃天上客贡献灵力。
翻滚的洈水，像是在提醒镜月快点回去，她看着陷入沉思的九皇，还是说出了心底的声音。
“他不是普通的灵者，他只是一个容器，大师兄，你也别执着了～”
镜月低下头，还是个随用随扔的称手容器。
“这次放过你，就因为你这里还有几句真话！”
她可不觉得九皇放过她是因为说了几句中肯的，九皇留着她肯定有别的用处，但是那又如何呢？
身为一个人类，一次又一次生存了下来，这不就是一种幸运吗？镜月嘴角上扬，等会回去后，她一定在冥府多上几根香，拜一拜从未见过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