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改革,那我殷正茂也改革!
他改革我也改革!!
如果自己在吏部提出改革,那么高拱还会不支持自己吗?
而涉及到改革,必然会改变原来的利益关系,制造出新的利益,让新的人获利。
那通过改革,自己就能真正掌握一部分吏部的权利,从而获得和杨思忠斗的资本。
至于苏泽,那等到自己控制吏部后,那时候再斗他也不迟!
而耐下心来之后,殷正茂还真的发现了可以改革的地方。
虽然苏泽通过很多办法,已经尽量增加官职了,但是积压的候任官员还是不少。
吏部内部,每年都有吏部官员因贪贿被言官弹劾落马,有时候甚至是被举荐官员出问题,吏部官员也要被牵连。
吏部上下,其实对于现状也很不满了。
几天后,殷正茂在吏部堂议上抛出了他的方案。
「诸位!」他声音洪亮,压下堂内低语,「如今候缺者众,怨声载道,铨选屡遭物议,连带我部官员动辄得咎!长此以往,非朝廷之福!」
杨思忠擡了擡眼皮,没说话。
申时行则凝神静听。
殷正茂环视一周,沉声道:「本官有一法,可解此困局,保吏部上下清名,亦显朝廷至公!」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行「掣签法』!候选官员,按资序、籍贯分签筒。出缺之地,当堂掣签,一签定干坤!全凭天意,不涉私情!如此,谁还能说我等不公?谁还能因举荐不当弹劾同僚?」
堂内瞬间死寂。
杨思忠终于开口道:「殷侍郎,此议倒也别致。只是,选官用人,关乎一方治乱,全凭手气,岂非儿戏?若掣出个无能之辈治理要地,岂非误国?」
殷正茂早有准备,立刻反驳说道:「总好过如今这「人谋』之下的营私舞弊、党同伐异!」说这话的时候,殷正茂看了一眼申时行,他继续说道:
「杨部堂,难道您能保证吏部上下个个清廉如水,选人绝无偏私?掣签,至少保一个「公』字!无能?那也是天意!朝廷自有考核黜陟之法,选出来不行,再换便是!总好过现在,选人的、被选的、被弹劾的,都一肚子怨气!」
他转向申时行,带著挑衅:「申侍郎,你向来推崇新法务实。此法杜绝人情请托,省却无数口舌官司,岂不务实高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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