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上下,开始真正回顾这八年的变化:清丈田亩多了多少粮食,边关互市带来了多少太平,新式学堂里又传出了多少读书声……
争论「该迁哪块牌位」的声音,渐渐被「如何延续这治世」的议论所取代。
一场险些掀起的礼法风暴,就这样被一篇文章定下了基调,悄然平息。
罗万化那篇文章,没有一句提到秦鸣雷,却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因为它从根本上,重新定义了这场争论的战场。
而新的战场上,秦鸣雷和他的主张,已无立足之地。
罗万化也彻底堵死了今后再有人想要通过礼法搞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