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极烫或极冷的东西。
祝生自己也觉奇怪,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那里,正是之前面对妖邪时心惊悸动的位置,此刻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流,若有若无地流转了一下。
另一个汉子见状,骂骂咧咧地也伸手来抓祝生:「装神弄鬼!」
他的手同样在距离祝生寸许的地方停住,脸上肌肉抽搐,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猛地缩回手,惊疑不定地看著同伴。
「怎么回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察觉到了异样,开始窃窃私语。
祝生自己更是莫名其妙,但见对方似乎被镇住,胆气稍壮,忙扶起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老乞丐,低声道:「老丈,快走。」
老乞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旁边另一条更暗的小巷,瞬间不见了踪影。
那两个汉子看著祝生,又看看空荡荡的巷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摸不准祝生的底细,那诡异的触感让他们心里发毛。
最终,那踩碎饼子的汉子啐了一口:「晦气!碰上个邪门的穷书生!」
丢下一句狠话,拉著同伴也匆匆走了。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很快散去。街口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清。
祝生独自站在原地,夜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摸摸胸口,那丝暖流早已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是因为那位仙长留下的什么吗?还是?」
他想起了韩云说他身负异禀之语,难道自己真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这特别,在这妖鬼横行、人心巨测的世道,究竟是福是祸?
饥饿和疲惫再次袭来,压过了那点微末的疑惑与惊悸。他必须找个地方过夜他沿著街道继续往前走,尽量避开那些过于阴暗的巷口。
经过一家门口挂著破旧灯笼、上书「悦来」二字的客栈时,他犹豫了一下,摸了摸钱袋,终究没敢进去。
再往前走,看到一处挂著「慈济庵」牌匾的小庙,庙门虚掩,透出一点微弱的香火光亮。
或许,庙里能容他借宿一宿?
他走上前,正要叩门,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半扇。
一个穿著灰色缁衣、面容枯槁的老尼探出头来,昏花的老眼打量著他。
「施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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