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那情诗,继续道:
“在正觉寺,孙儿被一个宫女撞倒了,弄掉了香囊,是她帮孙儿捡了起来。”
“也正是因她这一撞,孙儿才碰到了烛台烧了衣服。”
“只是,孙儿当时只以为宫女一时不慎,怕额娘与皇阿玛怪罪,便隐瞒了下来。”
白蕊姬怒道:“是谁?皇上,一定是那贱婢趁机放进去,陷害永琋!”
永琋无辜地看了看她,后者立刻明白了,他不认人。
“嗯,那个宫女声音还有些……像舒嫔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