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公子颤巍巍地进了内侍。
官家的心这才落地,揭开一角斗篷,见小麒麟拥着衣服拱在内侍臂弯里,睡得像只团尾巴的小猫。
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满心欢喜。
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挥挥手,让内侍抱孩子下去休息,却见对方抖着身体,迟迟不敢动。
官家立觉不妙:“庆云,怎么回事?”
庆云压声道:“小公子今日把大辽太子给打了。”
官家眼皮子直抽抽,整个人都愣住了:“……那玉郎没受伤吧。”
玉郎只是个小孩子,纵使打了人,难道他北朝有颜面大肆宣扬自家太子打不过一个五岁小儿?
打赢了不好听,输了更不好听,大家都要面子的嘛。
至于是谁有错,我们家玉郎打的人那能是好人吗?
最多加点岁币赔偿一下。
内侍支支吾吾,不敢言语,这让官家心里一咯噔,生出不妙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地将斗篷全部掀开,混沌的眼珠在孩子身上逡巡,翻起袖子看手臂,还好,没有伤痕。
下一刻,官家的眼睛瞬间被一抹金色刺得发酸。
他呼吸急促,喉咙像卡了鱼刺,眼前一黑又一黑,气得胡须皮褶子都在发抖。
“这,这,欺人太甚!”他低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