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输液。我等会儿去熬点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粥拿过去给你吃。”
霍南勋:“去哪里熬?”
夏红缨说:“去我哥宿舍,那里灶具齐全。”
霍南勋表情很微妙。
夏红缨先把燕燕送去了仁济堂,在那里抓了几味中药,去找了吴兴民,吴兴民陪着她回了宿舍。
“都给他熬药粥了,”吴兴民问她,“你跟霍南勋和好了吧?”
夏红缨摇头:“他让我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他要调查卢清悠。”
吴兴民:“我们是亲兄妹的事情,你不会还没告诉他吧?”
夏红缨:“告诉了。”
吴兴民:“他怎么说?”
夏红缨冷笑:“之前他比我还上赶着离婚,这会不想离了呗。”
“呵!”吴兴民嗤笑了一声:“我就知道。”
夏红缨:“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
我跟他之间的问题,不在于他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而是,他对我这个人,毫无信任可言。
我跟他说了卢清悠的种种,他却坚持还要调查,说她是霍磊的遗孀,他要慎重对待。
可我跟他是夫妻!我跟他说卢清悠怎样怎样,还得拿出证据来?他以为他是法官断案呢!”
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吴兴民笑道:“红缨,你换位思考一下,他好兄弟的妻儿,放弃了原本优渥的工作和生活环境,千里迢迢来照顾婆母。
这事,又事关感情。在感情里,没有人能做到那么客观理性。
所以,换做是我,可能也会去调查,而不会仅凭妻子的一面之言,对兄弟遗孀,孤儿寡母,贸然做出处置。”
夏红缨瞪着他:“你怎么也帮他说话!”
“但那是站在旁人的立场看问题。”吴兴民说:“站在哥哥的立场,我恨不得给他一巴掌!揍他一顿!”
夏红缨:“他要是有你对我一半的好,我也不至于……你知道吗?我刚刚问了他一个问题,他简直气死我了!”
吴兴民:“什么问题?”
夏红缨:“我问他,如果我和霍磊同时掉河里,且都不会游泳,他会先救谁。你猜他怎么说?”
吴兴民却笑得不可自抑,肩膀一抖一抖的。
夏红缨急眼了:“你笑什么?!”
吴兴民咳了一声,强忍住笑,正经问:“这可是个千古难题,他怎么答的?”
夏红缨:“他说,他给不了我答案!”
吴兴民又没憋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这么实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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