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头的话,把她辞退,她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流落街头,被所有人指指点点,连一份正常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远走他乡或者做些见不得光的营生!
在曼彻斯特,一个名声不好的姑娘就是这样的结局,我相信伦敦肯定也是这样的情况!
就因为一个「可能」,就因为一句「八成是」,玛丽的一辈子就毁了,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我为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感到悲哀。但更为这个国家感到悲哀,因为如果连她都保不住自己的名誉,那玛丽的遭遇,又有谁会在意呢?
一约书亚·菲尔德,曼彻斯特索尔福德棉纺厂尊敬的编辑先生:
我是劳顿城堡附近的一位佃农,世代为黑斯廷斯家族耕种。我不识字,这封信是我口述,请我们教区的麦克莱恩牧师代写的。
我想告诉伦敦的先生们一件事,弗洛拉小姐从小就常来我们佃农家。
她小时候跟著老侯爵夫人来,长大了自己来。不是像教区执事那样来摆官老爷架子的,而是真的来看我们过得好不好的。她记得我每个孩子的名字,知道谁家添了新丁,谁家老人病了,谁家的屋顶漏了雨。她会从城堡里带些旧衣裳、旧毯子给我们。
去年冬天,我家老婆子病了,烧了好几天,没钱请医生。弗洛拉小姐回家省亲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便派人送来了药和钱。
这样的女人,会做出那种事?伦敦的先生们,你们见过那种事吗?你们见过真正不检点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吗?
我见过!在集市上,在酒馆里,在那些肮脏的角落里。
她们看人的眼神是飘的,说话的声音是虚的,走路都是歪歪斜斜的。弗洛拉小姐不是那种人,她的眼睛是干净的,说话的声音很清脆的,走路从来都是笔直的。
我不知道是谁在造她的谣,但我知道,造谣的人一定没见过她,没跟她说过话,因为如果他见过,就肯定说不出那种话,真是良心都让猪吃了!
——老邓肯(麦克莱恩牧师代笔),东洛锡安劳顿城堡附近《领航员报》1838年11月25日刊《为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鸣不平?政治操弄!》
为了推进他们的党派私利,托利们不惜牺牲年龄与性别,最高贵的地位或最卑微的境遇都同样可以成为他们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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