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养,以及他在哥廷根大学任教时留下的那些讲义。
而皮尔呢?
皮尔虽然没当过教授,但他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刚刚被选为了格拉斯哥大学的校长。
当然了,或许有人会说,皮尔能当校长主要是由于政治影响。
可是即便抛去这件事不看,当年皮尔在牛津大学念书的时候,可是拿着全额的“威斯敏斯特奖学金”进的牛津大学基督教堂学院。
要知道,每年获得“威斯敏斯特奖学金”的新生不过1到3人,并且该奖学金的获得者还必须是古典文学与逻辑修辞方面的佼佼者。
而在19世纪英国大众的普遍认知中,“威斯敏斯特奖学金”不仅是荣誉的象征,而且还约等于未来成为内阁大臣的资格证。
而要获得这项奖学金,是需要经过极为苛刻的遴选的。因此,与同时代的许多政治贵族不同,皮尔是真的靠考试进的牛津,而不是凭借血统或者他父亲老皮尔爵士的裙带关系。
更能证明皮尔学术含金量的一点,则在于他是牛津大学设立古典文学等级学位制度以来,校史上首位一等古典文学荣誉学位的获得者。
皮尔青年时期的优秀表现自然也引起了牛津校方的高度关注,甚至于早在皮尔尚未毕业的时候,就有人私下写信给皮尔的父亲,预言他的儿子将来必定会成为首相。
而皮尔作为牛津教育制度的“拳头产品”,牛津基督教堂学院的一等荣誉毕业生,其本人对于牛津大学而言,自然也极具象征性。因此,自皮尔1808年毕业步入政坛开始,牛津校友们便不遗余力的在各个方面给予这位未来之星最大支持。
1817年,皮尔将选区变更至牛津大学,并在这个荣耀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多年。
倘若不是《天主教改革法案》令牛津校友们感觉自己遭受了背叛,说不准皮尔可以继续把持这个席位二三十年。
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罗伯特·皮尔的履历几乎是所有热血青年最理想的模板。
阿尔伯特当然明白,这样的路有多难。
他自己也在波恩大学的课堂上费尽心力,仅仅为了在《罗马法基础》中获得教授的首肯,就已经花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而皮尔却可以轻松自如在牛津大学古典文学与修辞学的双重考核下,考出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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