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当红女演员全身行头的水平。
听大仲马说,如果是想要取得独占某位女演员某件私人物品的象征性承诺,有的人甚至会出到上千法郎的高价,或者直接赠送金表和钻石戒指。
当然了,说是独占某件私人物品,实际上独占的是什么东西,大伙儿心知肚明。
毕竟按照巴黎的规矩,这样的金主,但凡出席在了贵宾席,往往都会在女演员下了台之后,被她借着排练的名头请去化妆间。
埃尔德说着说着,越发的眉飞色舞,连双手都比划了起来:“我还听说,有些女演员甚至连剧本都背不熟,排练也是走个过场。可人家照样天天有花不完的钱,喝不完的香槟,收不完的信物。巴黎的后台啊,比舞台本身还精彩十倍。你说咱们要是能混进去……”
亚瑟闻言放下茶杯,从怀里摸出了一叠卡片顺着桌面推了过去:“混进去干什么?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
“光明正大的?”埃尔德盯着那叠卡片愣了半天:“这是什么?”
“这张是奥德翁剧院的,这张是意大利歌剧院的,这张是圣马丁剧院的。喔,对了,还有这张,这是亚历山大的历史剧院,位置在圣殿大街72号,不过你去那里应该用不着带这些名片也能享受贵宾待遇,去个后台而已,亚历山大手底下那些人应该还不至于把你这个老板的好朋友给拦在外面。但是,能不能去化妆间,就要看姑娘们看不看得上你了。”
埃尔德盯着那一叠卡片,仿佛看见了打开天堂之门的金钥匙,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了,以致于脑供血不足,他小心翼翼的捧起那些卡片,嘴里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亚瑟,你……你原来在巴黎混的这么开吗?以前我怎么没听你提过这事呢?”
亚瑟瞥了眼埃尔德,自顾自地倒茶喝:“我也没打听你和阿根廷夫人的事情啊,咱们朋友之间就不能有点神秘感吗?再说了,当年我在巴黎的时候,脑袋上还顶着英国外交官的金字招牌呢,你也明白的,虽然都是为女王陛下服务,但外交部那帮杂种,在外人眼里就是比警察和水手高一头。如果哪家剧院经常能有外交官来访,他们的身价也能跟着往上提不少,所以他们总是很乐意给我们这帮外国人送票,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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