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幻觉，否则只能说明。
那双方至少都达到了无拘的层次，祂们的存在超越了时空，所以还没有完整无拘的钟青，无法察觉到对方存在。
“果然，这世上没有偶然的事情么？”
钟青眯了眯眼睛。
这般恐怖的存在，势在必得的一击，连乃道人背后的力量都没能完全阻拦，却最终还是失手了。
原因只有一个。
三万年后的现在，时空之外的异度之中。
钟青本体睁开眼睛，开口询问。
“系统。”
“三万年前，帮我挡下那一击的是你么？”
这一次，统子沉默了片刻之后方才回答。
“检索到三万年前记录，确实有过袭击记录。”
“本来系统初次觉醒，将免费附赠一次体质洗练福利。”
“在觉醒的瞬间，检测到致命威胁，因此将洗练能量转化为一次无敌防护。”
即便已经快突破到无拘了，听到这里，钟青也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特么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特么到今天才告诉我？”
系统回答道。
“当时本系统刚刚觉醒，运行尚未稳定便进行超负荷运转，消耗大量能量而导致运行错乱，此后花费了三十一天零七个小时进行重启。”
“重启之前的日志被作为bug记录下来。”
“宿主之前没有主动询问，本系统自然不会主动提起。”
钟青眼角抽了抽。
确实，从收到师尊命牌破碎的消息到系统觉醒，差不多是一个月的时间。
好吧，这个理由他也无话可说。
谁特么能想到刚刚觉醒系统就来了一次满级boss的天基大炮攻击啊。
若非系统的话，他毫不怀疑，那青铜门后存在的攻击威力，足以将整个九重天都打的灰飞烟灭。
原来一直错怪你了，统子。
回想起来，当年他一直觉得自己这系统太废了。
一个收徒系统给自己一个废材，收徒才能激活返还。
那特么的谁会没事拜自己一个废材当师尊？
好吧后来确实是有了。
不过林峰会拜入钟青麾下，也是纯粹的偶然事件。
若不是他自己带着剑无极残魂，要隐藏秘密，也根本不可能拜入幕府峰。
也就是说若是没有这偶然事件，钟青可能带着这破系统一辈子出不了头，最后抱着一堆神兵法宝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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