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是女子身,今日便先打十板,若再敢有不轨之心,定不轻饶!”
这些祠堂里行刑的婆子皆是练家子,手下毫无留情,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莫说是她这般柔弱女子,便是成年男子挨足这十下,只怕也要筋骨俱断。
板子的击打声在祠堂中回荡,阮凝玉皮肉开始撕裂。
原本只需将阮凝玉逐出家门便罢了,可族长想起许清瑶背地里给他的三万两银子,目露寒光:“杖责之后,将此女拖去沉塘!”
阮凝玉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