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和文昭媛来了承宁宫谢恩。
“多谢宸娘娘关怀。”
裴听月让人搀扶起他,又让人给她们母子奉上茶水,正当她想着,怎么委婉向大皇子问,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恰巧大皇子站了起来,仔细叙述了那日文华殿里发生的事,最后他道,“宸娘娘,昱祈知道,此事与您无关,是黎娘娘硬攀扯您。”
想利用他?
那他说出她来,也不算过分吧。
闻言,主位上端坐的裴听月有些意外,心下不由高看大皇子一眼。
若是一般的孩子,知道自己母妃亡去的真相,估计会情绪上头,恨不得将所有人除之而后快。
但大皇子没有,平静理智,跟她解释。大皇子,这孩子,心性很稳。
既然提起这个,裴听月又讲了一遍当年之事,叹息说,“那时,皇上和章懿皇后知道不是你母妃,禁足她不过是想引蛇出洞,谁知谢贤妃她…”
裴听月又安慰了一番大皇子。
文昭媛母子两个很快就告辞离去。
当夜,裴听月便和谢沉说了此事。
谢沉听后脸色很不好,沉吟一会说,“朕一直知道,这黎修媛心气很高,原以为昱时口吃后,她能认清事实,一心照顾昱时。没想到,她死性不改,还敢在后宫挑拨离间、搅弄风云。”
裴听月垂下眼眸,轻声问:“那皇上打算怎么办?”
谢沉道:“自然是绝了她的心思!”
裴听月轻眨眸子。
一国之君不可有疾,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可昱时都这样了,黎修媛依旧不死心,又该怎么绝了她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