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长谁短呢？」涂山镜辞拂过裙摆，在萧墨的床榻上坐下来，缓缓说道。
听著小姐的问题，萧墨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小姐遇到的那位姑娘，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呢？」
「这个嘛，不太好解释，好像是那位神仙姐姐的心上人，是个凡人，而她一直在找他————」涂山镜辞低著蝽首，言语间似乎也在为那位白裙女子感到伤心与失落。
「原来如此。」萧墨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萧墨，你有答案吗？」涂山镜辞好奇地望著他。
「这个问题，哪里会有什么答案呢？」
萧墨语气平静而认真。
「若真如那位姑娘所说的那样，他的一生是她，那对于那位姑娘而言，又何尝不是呢？
」
「那个男子已经走了，她的一生纵有再多的几千年、上万年，又有什么意义呢？怕是那位姑娘的心，已经死了...
「7
听著萧墨的这番话，涂山镜辞低下眼眸，贝齿轻咬著薄唇，细细地思索著。
许久之后，她站起身，走到萧墨面前，轻轻拉住他的衣角，声音里带著几分认真的恳求：「萧墨！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小姐请说。」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我没死，你就不许死，听到没有！」
少女那双狐眸中的柔意，此刻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不知道世间有没有转世。」
「就算是有，我可能也没办法像神仙姐姐那么坚强，能够一直一直地找下去————」
「所以...
「7
「若是你死了，我会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