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不得不投降。
顿了一顿，莫凡继续说道：“对了，雨霏现在怎么样了？”
佟雨霏是池丽华的女儿，比池丽华更早认识莫凡，也很喜欢莫凡。
但莫凡的一次误操作，将受伤的池丽华收进龙隐空间，导致池丽华成为他的女人。
母女共侍一夫，在修炼界并不是少见，但莫凡没有办法接受这种观念。
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所以，他切断了跟佟雨霏之间的情缘。
就像江雨熙和青霞母女一样。
青霞曾经是莫凡的道侣，也是莫凡飞升到仙界后接纳的第一个女人。
但后来江雨熙为了帮她的道侣，也就是莫凡的一个恩人——青荻报仇，也是为自己报仇，江雨熙提出了要跟莫凡双修，让莫凡帮她提升修为的请求。
这个要求是青霞开口，帮江雨熙提出的。
青霞还说，为了完成江雨熙的报仇执念，她愿意退出，让江雨熙代替她，成为莫凡的女人。
一番考虑下，莫凡答应了青霞的要求。
他不仅是看青霞的面子，也是看青霞父亲，同时也是江雨熙道侣——青荻的面子。
他在玄武大陆的时候，跟陆飞烟一起无意间闯入青荻丧命的洞府，在洞府里得到青荻留下的灵石、丹药等宝物，还有数门功法武技。
那些宝物，是莫凡穿越到玄武大陆后获得的第一个最大收获，对他以后修炼有很大帮助。
而且，九天玄女经就是从青荻那里获得。
虽然青荻传给他的九天玄女经并不完整，但如果没有从青荻那里得到，也就不会有后来始元戒把它修复完整，成为帝级上品炼气功法的事情。
“雨霏现在过得很好啊，她天天都在努力修炼。虽然她现在修为境界很低，但她并不在意这些。她看到你的实力越来越强，又对我好，她就很满足了。”池丽华说道。
她的声音不再是甜腻软糯，而是变得有些低沉。
她心中一直对自己的女儿佟雨霏有一份愧疚。
是她把莫凡抢走了，让佟雨霏没有机会成为莫凡女人。
虽然这是莫凡的一次误操作造成的，但结果就是这样，改变不了。
池丽华不会怪莫凡，因为她的思想、情感被龙隐空间塑造，她对莫凡只有爱慕和依恋。
但她始终觉得愧对佟雨霏。
“丽华，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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