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
“除非你把她也收了，让你的雪儿来管她。雪儿是你的正牌夫人，你的女人都必须听她的话。你的雪儿最明事理，从不管你收女人这些事情。”
“……”
莫凡再次无语，始元戒又在怂恿、蛊惑他。
“哈哈，小子，我看得出来，芮依虹对你还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是想追随你倒是真的。你师父、宋静筠这两个丫头的修为都比你高很多，但你却是主事人，芮依虹想追随你也是正常的，毕竟天耀星现在不安全，跟着你就是最大的安全保障。只不过她对自己的实力自惭形秽，不敢对你开口罢了。”始元戒继续说道。
莫凡撇撇嘴，对始元戒的话不以为意。
芮依虹怎么想，他管不着，也不想去管。
芮依虹只是一个上位神王，实力不怎么样，莫凡没兴趣把她收到麾下。
看到莫凡沉默不语，始元戒才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好了我不逗你了。我之所以猜测神魔黄昏是寂无锋的陨落之地，是因为笼罩着它的那些黄色浓雾中，夹杂着黑色烟雾。你知道那黑色烟雾是什么吗？”
“黑色烟雾？难道……那是魔气？”
魔气也是黑色的，所以莫凡才会这么问。
“对，那肯定就是残存的魔气。魔族之人体内都凝聚着很浓郁的魔气。他们死了之后，那些魔气就会溃散出来，笼罩一大片空间。”始元戒答道。
“可是芮依虹他们怎么会看不出那是魔气？”
魔气对人族的肉身、元神、神识都会有一定侵蚀能力，如果遇到魔气，人族肯定能马上察觉到。
但是在芮依虹的记载中，只说那些是黑色烟雾，并没有提到那是魔气。
“呵呵，魔气也不是万古不变的，寂无锋都死一千多万年了，从他身体溃散出来的那些魔气，侵蚀人族肉身、神识的特性已经丧失殆尽，只残存、演变成一些对人族没有什么伤害的黑色烟雾，人们肯定也就不知道那是魔气。”
“好吧，那我就去神魔黄昏看看。”
莫凡立即做了决定，并取出空间之刃。
芮依虹去过神魔黄昏，所以这个地方的坐标她也刻在玉片之中。
莫凡只要把坐标输入空间之刃，就能通过空间之刃刺出的空间裂缝去到神魔黄昏。
看到莫凡取出空间之刃，顾清萤赶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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