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瞎折腾。
看台上的观众也没有几人走，他们或者打坐休息，或者跟自己的同伴小声交谈。
杜长风拿出酒葫芦，喝一口酒就似乎漫不经心地看一眼高空看台上的那个天音寺和尚，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晴，你的眼光很不错啊，莫凡竟然取得第一环节比赛的第四名。”柳曦笑着对江晚晴说道。
江晚晴的脸又是微微一红：“师父，都说了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一个炼丹师，我只是凭着直觉认为他应该能进入第二环节。”
“你看你看，我又没说什么，你脸红干嘛？”柳曦促狭地笑着。
江晚晴在碎星楼的时候是一个有名的冰山美人，但在这里提到莫凡的时候江晚晴已经脸红几次了，这更加激起了柳曦的好奇之心。
江晚晴跺了跺脚，将脸扭过一边去，不理睬柳曦。
她也拿自己这个师父没有办法。
柳曦虽然是她的师父，但是很多时候没有个师父的样子，经常跟江晚晴打打闹闹。
只有在传道、修炼的时候，柳曦才是一本正经的师父模样。
而且柳曦也长得极美，眉眼如画，肌肤胜雪，身段婀娜，身上既有成熟的风韵，又因为她性格比较活泼，未曾有过道侣，所以还兼具着几分少女的灵动和清纯。
在江晚晴和柳曦一起出现时，不认识的人都会以为她们的姐妹，而不是师徒关系。
柳曦看着闭上眼睛静静坐在那里的莫凡，一双美丽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