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风吹过梅林,梅花簌簌地落了一地。
“深渊教。”朱祐樘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很轻,“先生,您觉得这个深渊教,到底有多大?他们为什么要来京城布暗桩?他们想干什么?”
“臣现在还不知道。”朱云坦率地说,“但臣在东海跟他们打了三个月的仗,对他们的行事风格有一些了解。这个教派,不像是普通的江湖邪教。他们有组织、有纪律、有资金来源,甚至有自己的武装。他们在东海沿岸的岛屿上建有据点,规模不小。臣带兵端掉了三个岛,但他们还有多少据点,臣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