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挑眉。
赛莉娜继续往下说,语气依然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准地钉在某一个关键点上:“既然梅洛彼得堡本身没有问题,那么公子阁下失踪的原因,就只能归结于他个人的行为。”
“据我所知,公子阁下在刑期尚未结束的情况下,擅自进入梅洛彼得堡的排水管道系统——”
“这是梅洛彼得堡方面提供的监控记录与管道通行日志,上面有公子阁下的通行痕迹。”
她从手边的文件袋里抽出两份装订整齐的文件,不紧不慢地放在茶几上,推向仆人那侧。
仆人低头扫一眼文件,没有去拿,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也就是说,”赛莉娜收回手,重新靠回沙发椅背,语气依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沉稳,“公子阁下是自己离开的。”
“至冬方面如果想知道他的下落,应该去问他本人,而不是来问枫丹。”
会客厅里安静一瞬。
仆人和赛莉娜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一个深邃如渊,一个平静如水,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场在无声中碰撞、交织、互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