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瞬间萎顿。
这一点,李渊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的杀意也一点点积攒到了顶峰。
他不需要一群只会趋利避害的懦夫,他需要的是能帮他踏平函谷关、问鼎天下的死士。
既然这些人自己不肯拼死,那他就亲手斩断他们所有的退路,用铁血军令,把他们逼入不死即胜的绝境。
李渊周身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冰冷的嗓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向着身侧的禁军将领沉声下令:“来人,将今日出战的两营降卒,尽数卸掉武器甲胄,十抽一,明日破晓,于全军阵前斩杀示众!”
话音落下,周遭的禁军将领皆是脊背一寒,却无人敢有半分异议,当即躬身领命,转身点齐兵马,直奔前线军营而去。
此时,那两营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士卒,还瘫坐在军营之中,一个个精疲力尽,甲胄上沾着血污,有的人在包扎伤口,有的人在低声咒骂战事惨烈,有的人在庆幸自己活过了今日,根本没料到,灭顶之灾已经悄然降临。
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禁军如同虎狼般冲入军营,厚重的营门瞬间被关闭,密密麻麻的长矛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整整两营降卒死死围困在中间,连一丝逃窜的空隙都没有留下。
“放下武器!甲胄尽数卸下!敢有反抗者,当场格杀!”
禁军将领的厉喝声响彻军营,伴随着长矛抵近的破空声,冰冷的铁刃直指这群还没喘匀气的士卒。
降卒们瞬间哗然,有人怒喝着想要反抗,有人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可他们苦战一日,早已油尽灯枯,体力耗尽,面对的却是养精蓄锐、装备精良、战力顶尖的李渊亲卫禁军。
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几名带头躁动的降卒,瞬间就被禁军的长矛洞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尸体重重摔在地上,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
血淋淋的震慑之下,整座军营瞬间死寂。
所有降卒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只能乖乖放下手中的刀枪长矛,任由禁军上前,粗暴地扯下他们身上的甲胄,将所有人赤手空拳地集中在一气,眼神里满是惊恐、愤怒与绝望,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禁军动作利落,按照十人为一组,当众清点人数,每一组里,直接拖拽出一人,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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