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请你出山,再三保证绝不插手、不掣肘,结果还是……”老人的声音顿了顿,愧疚之情溢于言表,“让你受这份窝囊气。”
“老领导,您言重了。”赵安国握着手机,声音依旧平稳沉定,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
老人自然知晓赵安国的憋屈,也是缓缓宽慰道:“你能理解就行!新能源项目牵扯太广,事关国家产业升级和国际竞争大局,中枢不愿节外生枝,也是应有之义。”
“咱们手里还有钱安康这桩命案,人证物证俱在,分量足够重。先把这个案子办死办铁,撕开一道口子,后面总会有机会的。”
听着领导的宽慰,但赵安国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次工作组携龙都权威而来,占尽法理与道义上风,都没能把吕家势力从彦林连根拔起,反而被逼得步步退让。
等这次会议结束,对方缓过劲来,只会把所有尾巴擦得更干净,把防线筑得更牢固。
再想找到这样千载难逢的突破口,难如登天。
电话那头的老人又沉沉叹了口气,叮嘱道:“钱安康的案子一定要钉死,形成完整证据链,别给他们任何翻案的机会。
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吕家再横,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我明白。”赵安国沉声应下。
赵安国并未遮掩两人的对话,众人虽然听不到老人的声音,但是从赵安国说话的内容,已经足够听出上级的态度。
所以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工作组的众人个个低着头,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挫败。
原本以为拿下钱安康已是大胜,紧接着马一民主动投案,眼看就要捅破彦林官场这层铁幕,谁能想到最后关头,对方仅凭一顶“涉密”的帽子,就硬生生把人截了回去。
连龙都工作组都带不走一个主动自首的副shi长,说出去都像个笑话。
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有人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紧绷;刘副组长重重合上笔记本,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眉宇间全是郁气。
袁怀民面色凝重,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他这个省w书记,当着满屋子下属的面,连个涉案的副市长都留不住,心里的憋屈不比任何人少。
就在这时,李鸿信冷冷扫了全场一眼,扭头对坐在后排的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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