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姐过来了以为我欺负人。”
戚别俞搂着他，只是一味沉默。
徐若缇好不容易把人往肩上移了移，看见他湿红的眼角，轻轻皱眉：“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还是你在生我的气？”
戚别俞下半张脸都埋在他肩上，只剩一双淡漠冷傲的眼睛留在外面，眼周鼻尖都红红的，泪水沾湿了棉质的衣料。
高岭之花的委屈样子，给人心都能看化。
戚别俞哑声回答：“没生气。”
徐若缇摸摸他的脸：“嗯。”
戚别俞抬起眼看了看他，又垂下去，小声说：“你手背上好多针孔。”
徐若缇愣了一下。
……
然后恍然大悟：“你是心疼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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