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南大多人都不怎么认识这位裴家的新少爷,可看见旁边侍应生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都对眼前这位有了一些探究的神情。
“小徐总。”侍应生抿抿嘴,“您看这……”
在场的人都露出了一种“原来是他”的表情。
“送去休息室,”徐若缇无所谓地摆手,“让他家里人来接。”
他右手的戒指如同冰冷的刀子一样划过戚别俞的眼。
戚别俞缓缓攥紧了手,修长分明的骨节轻轻颤抖着。
“若若!”孙砚阳睁大眼,上去就给了他一个熊抱,“你怎么回滨南了!”
徐若缇回抱了一下他:“跟我姐来的。”
孙砚阳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了:“你待多久啊,我请你吃饭,我请你去玩,你什么时候走,多玩几天吧!”
“我还要接周韵淇,”徐若缇拍拍他的肩,“明天请你吃饭,走了。”
周小公主又被男人伤害了,在望江阁喝了个酩酊大醉,闹着不肯回去。
下至保洁员上至总经理谁都不敢动她,最后只能一个电话打到裴苒那里。
裴苒没空,这才让他来接人了。
孙砚阳有点惊讶:“你……行吧,注意安全啊。”
徐若缇点点头。
“这就是小徐总吧,”有人笑着打招呼,“久仰大名,现在才见到。”
“就是,跟裴二小姐长得好像啊。”
“都这么好看,小徐总要不坐下跟我们喝两杯。”
徐若缇看了他们一眼,连客套话都不说一句,像是没看到主位上坐的是谁一样,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好傲气啊。”
“是这样,跟裴二很像。”
戚别俞起身,将旁边的大衣外套放在手肘处。
“走了?”
“好不容易聚一次,这就不待啦?”
戚别俞轻轻点头,离开包厢。
徐若缇看着面前烂醉如泥的周韵淇,太阳穴被气得突突疼。
“到底想干嘛。”他脸色很冷,“疯了是不是,为一个男的要死要活,我一巴掌打不醒你?”
周韵淇扒拉着他裤腿儿,哭得满脸都是眼泪:“那你别管我!你不要管我啊——呜呜呜……”
“赔钱货,你以为谁愿意管你,”徐若缇一脚把她蹬开,“你有种别让我姐操心,死大街上我都不会管。”
周韵淇哭得涕泪横流,被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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