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有点克人。
他真服了。
徐若缇说话算话,第二天保送资格开会他真的没去。
庞大海在教导处里憋着气儿把通知都发下去,又把戚别俞留下叮嘱具体事项。
戚别俞垂着眸子在A4纸上记录着,修长的手指握住廉价又常见的中性笔,写出来的字却也十分端正,称得上是赏心悦目。
“戚别俞啊,我问你,”庞大海喝了一口茶,“你知不知道徐若缇怎么想的,他为什么对数学这门科目这么抵触呢?是跟老师有什么矛盾吗。”
戚别俞把该记的都记好,随即利落地收起笔,起身:“庞主任,那我先走了。”
庞大海眨眨眼:“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