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间，空间自成？”
叶凡看着那位还在笑的仙子，慢慢地说出了一句话。
他早年修炼的心源凝神术，在大道天圣境之后，就把幽影殿、龙魂殿、噬魂殿和百鬼殿都观察了一遍。
他的神识之强悍，已经彻底超过了之前。
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面前这个空间，并不是单纯的法则转化，而是更加纯粹、强悍的手段布置而成的。
这是虚假和真实的结合体。
也就是说，你如果相信这里是真的，那这里就是真实的世界。
你如果觉得这里是假的，那这里就会用死亡告诉你，什么才是最真实的。
“嗯？”
那仙子听到叶凡说的话，眼中也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想不到，还有一个可以看出来的。”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神如今已经变成了两个漩涡。
好像可以吸收一切。
“既然知道了我这墟天渊的厉害，那就赶紧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她的话音落下，这片天地再次产生了变化。
这次，不再是场景的改变，而是只是准对他们四人，来自神魂的直接攻击。
天河老祖的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血海，居然被一道神光击碎，瞬间蒸发。
而妖王的耳边，响起了无数族人的哀嚎声，他看到自己的万妖界，被一群看不清长相的恐怖生物一个一个吞噬。
普贤菩萨的心里，那宏伟的西方极乐，居然开始坍塌，许多虔诚的信徒，在废墟当中茫然地看着周围，最后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
那些脸上，充满了对于西方教的失望。
这是心魔。
是直击天圣境本源的磨难。
即便他们都清楚这些都是假的，但是看到最珍贵的东西被摧毁，那坚固的道心，也在此刻不受控制的开始动摇。
不过，这些手段对于叶凡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他的面前其实也出现了一幕幻境。
天玄上神界坍塌，许多他所珍惜的最亲近的人全都死在了他的面前。
然而，叶凡的脸上却毫无波澜。
因为在他的心源凝神术演化出来的魔界世界当中，比这更绝望的景象，都是他亲手创造出来，并且亲自去面对的。
他的道心，已经在一次次自我摧毁和重生当中，被磨炼得无坚不摧。
“这样的手段，对我是没用的。”
叶凡平淡的说着。
他的神识在此刻猛然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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