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种眼前男人被调包了的错觉。
“你这次怎么觉悟这么高？”
战墨辰不解：“难道我以前不是这样吗？”
安颜摇头：“不是，你以前不会说这么多，这么详细。”
也不是战墨辰不想说，而是有些情况，若是她不明说，战墨辰根本就领悟不到，现在却像是开窍了一样。
有些时候，安颜明明知道有些事只要她说出来就好了，可再理智的人，也会有情感战胜理智的时候，面对最亲近的人，她偶尔也会希望自己的小情绪能被爱人及时察觉，并且得到安抚。
有了这样的期待后，她便开始变得拧巴，明明可以直说的话也不愿开口。战墨辰并没有觉得自己跟以前有什么不同，跟安颜在一起将近二十年，他在安颜面前展现的一切都遵从本心，毫无遮掩。
听见安颜这么说，他的心不自觉“咯噔”了一下。
“那以前的我会让你觉得很不好，很讨厌吗？”
安颜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年龄越大反倒越像个孩子，在自己面前丝毫看不出人前霸气威武的模样，也少了年轻时的霸道。
片刻后，她开口：“不会，你一直都很好。”
战墨辰仔细观察着安颜的表情，见安颜不似说反话，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他紧紧捧着安颜的手：“老婆，那你愿意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