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叹息,“也许到大典结束,也许……到他觉得这个孩子,威胁到了他的皇权。”
霍文姰将那碗安胎汤一饮而尽。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让她的头脑变得异常清醒。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里面的那个小怪物,不仅是刘彻的软肋,也是卫氏家族的狂欢。但对她来说,这依然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这场权力的游戏,并没有因为一碗安胎药而停止。
它只是,换了一种更加诡谲、更加荒谬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