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敌人毒得连渣都不剩,但他舍不得让她背上毒妇的骂名。”】
【“史书中没有记载,是因为这位皇后的确也没有在战场上大规模地使用过毒。但她一定有这样的能力。”】
姚瑶瑶的语气变得十分笃定。
【“华夏第一毒经,就是出自她的手。只不过,这本毒经被朱棣死死地锁在了皇家的藏书阁里,除了历代帝王,谁也看不到。”】
【“所以究竟是妻管严还是严管妻呢~这可不好说哦。”】
空灵而略带诡异的戏腔在天幕中响起,将那种危险又迷人的氛围渲染到了极致。
大秦咸阳宫。
嬴政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天幕上那本被锁起来的毒经。
“毒经……”他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若是用在正途,亦是一把利剑。这朱棣,倒是有些魄力,敢把这样一把双刃剑留在身边。”
站在一旁的刘季(刘邦)正百无聊赖地抠着耳朵,听到这话,忍不住插了句嘴:“政哥,你这就不懂了吧。那叫什么双刃剑啊,那叫情趣!人家燕王乐意被毒,你管得着吗?”
嬴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眼神足以让刘季立刻闭上嘴,乖乖站好。
大汉高祖十二年。
刘邦看着天幕,摸了摸自己那有些扎手的胡茬。
“娥姁啊,”他转头看向坐在另一侧,正低头翻看简牍的吕雉,“你说,这马兰华和那个燕王,到底是谁降伏了谁?”
吕雉抬起头,那双狭长锐利的凤眼扫了刘邦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陛下觉得呢?能把毒药当饭吃的人,和能把制毒之人当宝贝供着的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天幕上,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不过,这马兰华倒是活得通透。有雷霆手段,却不轻易显露。比那些只知道在后宫里争风吃醋的蠢货,强太多了。”
洪武十年,燕王府。
少年朱棣呆呆地坐在榻上,看着天幕上那个在密室里面无表情制毒的黑衣女子。
他没有感到害怕,也没有感到厌恶。
相反,他的心脏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那是一种夹杂着战栗、兴奋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的情绪。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天幕里的那个自己,会说出“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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