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几秒，“儿子告诉我的。”
姜彤也没再多想，她的确和绵羊无话不谈，她在北京的生活，儿子都知道。
“绵羊去哪个学校比较好？”
“你想让他来北京？”
“不知道……都行，你的看法呢？”
厉璟辰放下筷子，“让他到深圳上小学吧，我带他两年。”
姜彤早就料到了，因为和绵羊聊过，儿子对新兴科技和机器人很感兴趣，跟着厉璟辰，他也能给儿子提供更好的天地。
“好，听你的。”
厉璟辰注视着她，“你也来吧。”
姜彤摇头，“不用了。我在这挺好的。”
“你的一切开销我都负责，要是有演出我安排专机送你来北京，这样不行？”
“真不用了。”
“……”厉璟辰眸光暗淡了几分。
“你爸和我说了，他告诉你一些事。”
姜彤猛地攥紧了手指，一直以为他不会提，原来，他也会开口吗。
“那些事，我……”
厉璟辰刚要继续说下去，好好解释那些恩怨，下一秒。
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姜彤说了句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请问是柴妍妍的室友姜彤吗？”
“我是。”
电话那端，传来派出所民警严肃的声音，“麻烦你来一趟警察局……”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姜彤皱着眉头，紧紧攥着手机，转身对厉璟辰说道。
“妍妍出了事，在警察局，警察让我去保释她，等回来再聊吧。”
“别慌。”厉璟辰见她脸色苍白，沉稳地拿过她外套和车钥匙，“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