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认为有解决方案?”
“有。”
陆向阳的回答简单直接。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是在给在场的所有人一个思考和消化的时间:
“如果,有一个‘大脑’,它在设计之初,就并非单纯地模仿人类的软件思维。
而是去模拟生物视网膜,在亿万年进化中形成的‘侧抑制’效应。
它就能在硬件层级,用极低的功耗,天然地增强图像的边缘对比度。
自动过滤掉大面积的无效背景信息,完美地处理这种光线剧烈变化下的高动态范围图像。
我们柠檬科技……”
陆向阳的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恰好在一棵树上,结出了这样的果子。”
“???”
在场的特斯拉工程师们面面相觑,没太听懂这个比喻。
但他们听懂了【侧抑制效应】这个词。
这是一个神经生物学和计算机视觉交叉领域的概念,非常前沿。
但将其真正应用到芯片硬件架构设计中……他们从未听说有谁成功过。
而此时,在人群的边缘,一个穿着深色连帽衫,始终保持着沉默,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
在听到“侧抑制效应”这个词的瞬间,那双蓝色眼眸里。
第一次,迸发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就是克里斯·拉特纳。
苹果Swift语言之父,LLVM编译器之父,如今的特斯拉自动驾驶软件副总裁。
他比现场任何人都清楚,陆向阳口中的“侧抑制效应”硬件化。
对于解决“白色货车”问题,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一条全新的,从物理底层颠覆现有范式的道路。
一条他们曾经在实验室里推演过,却因为技术难度过高而放弃的道路。
陆向阳没有给他们太多震惊的时间,话锋一转。
回到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上:
“当然,那颗果子还需要时间才能成熟落地。
在当下,最务实、最可靠的方案,就是加装激光雷达。”
“如何加?”
在场众人又是互相对视,等待着下文。
陆向阳继续说道:“激光雷达不依赖可见光,它通过主动发射激光并测量回波时间,来直接获取高精度的深度点云。
它看到的是三维世界的结构,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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