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你们那个柠檬社区做得不错，我团队一直在研究。”
蕾军说话带着湖bei口音的普通话，亲切得像邻家大哥：
“听说最近月活破五千万了？恭喜啊！”
“运气好，赶上了移动互联网的风口。”
两人寒暄几句，陆向阳侧身介绍：“这两位是我的同事，财务总监乔芷熙，助理张诗雅。”
蕾军很客气地和两人握手。
张诗雅鼓起勇气：“蕾总，能、能和您合个影吗？”
这姑娘是真的激动了。
“当然可以啊！”
蕾军笑呵呵地，张诗雅也赶忙凑了过去，站到旁边。
乔芷熙赶紧掏出手机，手都有点抖，她刚才还嘲笑张诗雅像追星，现在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随后，乔芷熙又提出要拍照。
拍完照，蕾军又跟陆向阳聊了几句4G商用的事，约了晚上一起吃饭，才告辞离开。
等他走远，乔芷熙长舒一口气，激动地晃张诗雅胳膊：
“我的天！蕾军！我跟我爸说我和蕾军合影了，他肯定不信。”
张诗雅也脸红扑扑的：
“我朋友圈全是问我怎么做到的……”
陆向阳看着两人，觉得好笑又感慨。
两年前他也是这样，见个大佬就激动半天。
现在……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了。
所以要多见世面才好。
就像那些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明星，其实在这些大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继续往前走，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
B站的徐毅，今夜头条的张艺鸣，陌陌的唐啱，筷手的程壹笑。
还有欢聚莳代的李雪凌……
陆向阳一一应酬，游刃有余。
乔芷熙和张诗雅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狗老板人脉这么广。
“老板，你到底认识多少人啊……”
乔芷熙小声问。
“该认识的都认识了吧。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兜兜转转总能碰上。”
“可是老板，我怎么不知道你和蕾总还认识啊？”
“两年前我们就认识了！”
“啊！怎么没看你发过照片啊！”
“我都很低调的好吧，不爱装逼。”
“切！”
乔芷熙狠狠白了一眼。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进主会场。
乔芷熙倒吸一口凉气。
太大了。
挑高近二十米的穹顶下，是层层叠叠的座位，至少能容纳两千人。
此刻已经坐了七八成，黑压压一片。
最前方是巨大的舞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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