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命道术法有关？”
程遇听此顿时皱起眉头，眼中露出疑惑不解之色。
按照先前和赵公他们的判断，那位“牛鼻子”前辈所使用的命道禁术并非波及他人的诅咒，而是攻击命格的天地大磨盘。
根本无法波及无关旁人，怎么还会和程思的病有关系？
朱璇玑自然清楚程遇的疑虑，娓娓解释起来。
“当初那场大战的影响巨大，我天机楼自然有人前往查看情况，在场被攻击波及的武者，命格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无人例外！”
“后来江湖武者曾来天机楼求医，天机楼自然不会轻易参与到事情中，但也得到信息，可以保证程盟主等人并未幸免于难，那时命格已损……”
一听到这里。
程遇神情瞬间不对起来，他后来见到程震江的时候，对方可没有半点命格受损的样子。
而程震江连命道究竟是什么都不一定懂，他凭什么能治好受损命格？
有问题！
程遇此刻恍然大悟，他先前太过纠结细节是否匹配，甚至研究起当初命道术法是哪一门。
因为命道术法结果不符合预期，就直接否定一整个可能性。
实际上，李知欢的推测没有问题，不论命道术法是什么，程震江都可能因此间接害了自己的小女儿，甚至可能不自知！
“敢问朱楼主，你说小妹受命道影响，现在有什么思路吗？”
程遇真诚求问，毕竟比起赵义和马岷农两人只能推测，朱璇玑是真懂命道！
“一些话我不好直说……”
朱璇玑纠结片刻，最终委婉表达想法：“比起内力武道由乾祖创造，非大乾之人自然不可能会，命道可不一样……”
“命乃万物之基，能掌握命道的不仅仅有我等人族，甚至包括妖蛮，只不过它们不称此为命道罢了……”
话说到这里。
程遇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妖蛮也可以掌握命道，他还真不知道这种说法！
程遇所了解的命道，完全来源于系统给他典籍，这些教材突出一个简单粗暴，上来就教人如何上手，如何迅速学习。
至于命道本质从何而来，妖蛮能不能学习命道，这些背景知识一概没提过！
想到这里。
程遇也听明白了朱璇玑的意思，当初程震江在外以大侠之名抵御妖蛮时，可能遭受妖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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