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穿的一般为山海关、张家口或者辽东地区的农民。”
“而且我们从现场提取到的引爆装置经初步判断,也是这两省的产出。”
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面部联网识别,更没有什么指纹大数据。
仅靠目前掌握的这些证据,远不能判定死者的具体身份。
“我们在死者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些碎纸片,”法医负责人介绍道:“上面的文字或许能对案情侦查起到作用。”
他向杨光华等人展示了装在铁盒里的物证,做了细节处的说明。
“您稍等一下——”
就在法医负责人准备将物证交给侦查员的时候,李学武突然抬起手阻止了对方。
其实现场的情况到这一步,他完全可以退出了,把指挥权和处置权交给郑树森,然后回家该干嘛干嘛去,等着听信儿就是了。
可他也是出于对案件和法医工作的好奇,就多听了一会儿。
就是多停留的这一会儿,多看了铁盒里的物证一眼,案件便有了新的突破。
“您帮我看看,那些碎纸片和我手里的这张粮票像不像。”
李学武从兜里掏出了去辽东考察时准备的粮票,将其中他认为有些像的那张递给了法医的负责人。
“这是……辽东的粮票!”
法医负责人惊讶地对比着手里的完整粮票,以及铁盒里的碎纸片。
没看见这张粮票时他还没想到,可现在越看越像,甚至有些文字的特征都能对比得上,照着比对,绝对能拼成一模一样的票证。
众所周知,这个年代的物质相对匮乏,人们的衣食只能靠粮票领取。
也就是说,从死者身上发现的这张粮票,能够初步证明他是辽东人。
“我刚刚从营城和钢城出差回来,”李学武解释道:“这些粮票都忘了兑换了,看到那些碎纸片我才想起来。”
“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感谢好了——”杨光华一把握住了李学武的手,感激地晃着手说道:“你为我们的工作做了大贡献了!”
他示意了法医负责人手里的粮票说道:“要是没有你的发现,我们要确定这份物证,至少要多花费不少时间,走不少弯路啊。”
“我们才是要感激两位刑侦专家的帮助啊!”
西城副主任江淑芬从现场指挥车边走了回来,感慨着说道:“就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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