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戴着恶鬼面具的司命·阎虚嘴角突然往上一扯,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充满了怜悯与不屑的冷笑:
“各位……你们该不会真的如此天真吧?难道时至今日,你们还在眼巴巴地等着各自的主星或者道统高层,万里迢迢跨越星海给你们送【接引令牌】?”
“我们且不提八荒殿令牌本身在整个星空深处是何等的珍贵稀少,极难才能从星空险地里弄出一条。”
“就算你们背后的道统真有库存,将其跨界护送到这片极其偏远的星域需要花费多长时间?”
“再加上一点,就算你们等得起,你们又凭什么去确认……等那些高层把珍贵的令牌运过来之后,那令牌会落到你们这些前锋的手里?
“你们拿什么去确认,拿着令牌跨越星辰而来的,不是我们各家中更出色的妖孽甚至是老东西?”
“轰——”
这接连抛出的致命几句问话,如同两柄尖刀瞬间刺穿几人侥幸心理。
一下子将几人噎得面红耳赤浑身如坠冰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脸色煞白的几人,阎虚发出最后一声冷笑:
“既然出门前,各位的高层对于令牌二字绝口不提,我想其中那极其残酷的潜台词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吧,不是吗?”
随着这些冰冷刺骨的话语落下,整片夜空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鸦雀无声。
狱天司紧紧握着枪柄,拓跋狂的大手把巨锤攥得嘎吱作响,姬无月也彻底没了那副妩媚的笑容。
他们所有人心中都很清楚,阎虚不仅没有说错,反而撕开了最真实血淋淋的一面!
各自的高层不给他们分配令牌却派他们率先探路,潜台词已经非常明显。
各凭本事,自己想办法!
紧绷而压抑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
姬无月最先从僵硬中缓过神来,缓缓抬起那极其惨白的美眸,死死盯着司命·阎虚凝声问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当下到底该怎么做?难不成要强行动手硬闯神殿?”
“是。”
阎虚先是极其肯定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慢慢摇了摇:“但也不是。”
眼见几人被这句话弄得更加眉头紧锁,狱天司突然眼神一动主动开口:
“我想我明白阎虚的意思了,根据我家古籍记载中传出的些许信息,进入这八荒殿内部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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