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王思远,胸腔里心脏咚咚直跳,满是压不住的激动。
正愁没机会摸进去看看情况,他倒自己主动提出来了!
王思远却神色平静,目不斜视,视线只是定定落在身前一步远的陈幺砚身上。
“陈氏祠堂”?!反倒是王锁匠,脸上露出了几分迟疑,脚步都顿了顿,试探着问道:我们外人进你们的祠堂,不知道……方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陈幺砚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着,嘴里讳莫如深地说道:初来盘龙场的人,都对这个地方的情况感到好奇。也只有进了“陈氏祠堂”,才能真正弄明白,盘龙场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死地”!陈幺砚下午那句“盘龙场是一块死地”的话猛地撞进了我的脑海里。
不知道这“死地”究竟有个什么说法?!也许,真的进了“陈氏祠堂”,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一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稍显激动的心情,加快步子,赶紧跟了上去。
我们跟在陈幺砚身后,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镇政府大门口时,他手里的电筒又习惯性地往面包车方向扫了扫。
他没进政府大院,反倒抬步往右一拐,顺着面包车屁股的方向的院墙朝前走去。
我们相当于围着祖家老宅的院子绕了半圈,来到了整个宅院的后侧。这里也立着一道双扇木门,比前头的正门稍微窄小些,门扉上锈迹斑斑,扣着一把沉甸甸的老铁锁。
和街上那些黑洞洞的房屋不同,这后院的院墙里,隐隐约约透着点暖黄的光,朦朦胧胧的。
我抬着头,好奇地往院墙上方望去,心里暗自嘀咕道:里头难道还有人?!
就是这儿了。陈幺砚举着手电筒,对着门锁和门框四周照了照,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整个宅院原本都是祖家的老宅。解放后,祖家主动把前院捐给了政府办公,只留下后院自家住着。“陈氏祠堂”,就在这后院里头。
我是越听越糊涂。
这明明是祖家的祖宅,里头的祠堂怎么会叫“陈氏祠堂”?!按常理不应该是叫“祖氏祠堂”才对吗?!
无数的疑问在我脑子里不停地打着转,却终究没敢张嘴问出来。生怕哪句话问得不妥当,惹得对方变了卦,反倒不让我们进去了。
陈幺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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