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放心吧!黄强他……不会有事的。公安已经在找他了,很快就会找到他的!
这话既是对他说,也是对我自己说。
接下来,钱进把现场的工作留给了赶来的同事,然后把我带回了县公安局。
他没有安排其他民警对我进行例行问询,而是直接将我带到了他的办公室。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把相关的情况再次做了询问,并记录在了自己的本子上。
他没在追问那只黑鸟的事,让我紧张的心松弛了不少。
问完话以后,他就去忙他的去了。我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椅子上,歪着头,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充斥着黑色的鸟影、晃动的金条、悲云青紫的脸、还有无数双在黑暗中窥视的眼睛……。
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盖上了一件警用大衣。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上午十一点。
4月10日,星期三。
新的一天,已经过去了一半。
钱进安排何哥开车把我送回家。
回去的路上,何哥一直很沉默,他没有问我关于昨晚发生的那一切,只是专注地开着车。他的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眼神里有疲惫,有凝重,似乎也一夜未眠,还在消化着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充满血腥和诡异的行动。
当车子快开到小卖部门口时,何哥忽然缓缓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扭过头来,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问出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问题。
肆儿。他盯着我的眼睛,皱着眉头问道:王思远……,他到底会不会……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