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我觉得恐惧没有尽头。一旦你开始恐惧,就会永远恐惧。
除非能够把这种恐惧,彻底踩在脚下。你曾经是我的恐惧,但以后不会再是了。”红男爵厉声喝道,声音之中甚至还有一丝兴奋的颤抖。
米歇尔通过监视器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对着那扇半开的门。
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还在跳动——那三百个人还站在那里,端着枪,枪口朝下,没有人动。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地面照成一片惨白的、没有温度的光。
红男爵大步向前走去。从刚刚说完那句话之后,他的步伐变了,不再是从容的、稳定的步伐,而是一种沉重的、带着愤怒的、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面踩碎的步伐。
靴子砸在破碎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像锤击一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