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有人在关一扇铁门。子弹飞行了零点六秒,穿过四百二十米的距离,从左边那个哨兵的右耳下方射入,从左耳上方穿出。
血和脑浆的混合物从伤口里喷出来,在晨光中变成了一团粉红色的雾。
哨兵的身体向前倒去,砸在机枪上,把枪管压弯了,然后从塔楼上翻了下去,摔在沙地上,发出一个沉闷的、像一袋水泥被扔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