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本能的、无法用逻辑解释的感知。
“他们不是要打一架飞机。”林锐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在安静的机房里像石子落进了深潭。
“不是。”科本说。“他们要打很多架飞机。或者,他们要让人相信他们能打很多架飞机。黑蛇手里的那些导弹——他手上还有至少八枚SA-24,加上这批新到的二十四枚,总共三十二枚。
三十二枚肩扛式地对空导弹。如果这些导弹被分散到不同的地点,在不同的时间同时发射——”
他没有把话说完。他不需要说完。
林锐转过身,看着白板上的那张网络图。红线、蓝线、绿线、黑线,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网的中央是三方交界区,是那个正在建设中的基地,是那个问号。网的边缘是黑蛇,是LMT,是那些中间人,是那些只认识上下两环的人。
网的另一端——网的源头——是空白的。没有人知道那里有什么。白板上的衔尾蛇标志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那两颗红色的眼睛像两滴还没有干的血。